♥ 作者: 废名 ♥

校花的射精管理调教 第二章

校花的射精管理调教 第二章 – 黑沼泽俱乐部

之前讲过,校花属于旧时的女性,温婉而娴静。关于我们二人的关系,她是决不让别人知晓的。

于是在校园里,我们依旧装成普通同学,互相不说一句话。可我因为身上的贞操带,生活完全变了。

班里上课还好,高考第一轮复习已经开始,上课无非是做题讲题的重复。即使偶尔有射精的欲望,也会在一道道习题中遗忘。除了感觉贞操带稍微有些勒腰,也没别的不适。

体育课和跑操就有些难受。我之前穿贞操带,更多只是自慰的前戏,最长不超过半天。可现在钥匙不在我手,只能穿着贞操带参与体育锻炼。这可真是苦了我,每一次摆动双腿,贞操带就会摩擦大腿两侧,传来带有快感的刺痛。而大脑一旦接触到信号,便会不自觉降低跑步速度,以至于我测量一千米的时候,跑出三分五十五的成绩,其他同学还以为我生病了。

而最让我忍无可忍的是则上厕所。我的阴茎被贞操带强制拉到后面,根本无法站着拉尿,更别提尿道里插入的导尿管了。于是每次上厕所都要提心吊胆,害怕同学发现身上的秘密。这导致我即使摁开了导尿管的开关,也紧张得拉不出几滴尿。

佩戴贞操带的第一天悄然结束,唯一高兴的事只有放学后去咖啡店的打工。每当我看见来此消费的都市丽人,想起紧绷下体的贞操带,都感觉自己异常忠贞,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别的女生出轨,永远忠于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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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废名 ♥

校花的射精管理调教 第一章

校花的射精管理调教 第一章 – 黑沼泽俱乐部

半年前的一天,我在咖啡馆打工,恰好碰见学校的校花。

她虽然漂亮,但不会刻意展示火辣的身材,搔首弄姿勾引男人。反而像传统的大家闺秀,端庄且得体。即使在炎炎夏日,也不穿短裤,暴露长且白的双腿。

从这个意义来说,校花甚至有些过于保守。对谁都笑脸相迎,却拒绝进一步的深交。曾经有个体育生试图牵校花的手。他作为著名的情场司机,足以让夜店的头牌神魂颠倒,就当众人以为成功的时候,校花却将手背到身后,故意忽视了体育生的示爱。

佳肴吃多了,便会喜欢清淡的口味。享受完开放大胆的岛国动作片后,便会爱上的腼腆优雅的窈窕淑女。校花越是将完美的身材隐藏在宽大的校服中,越引起大家的揣测和兴趣。漫想在那片布料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对酥胸。酥胸上的乳首,是否也是健康的粉红?

那天校花穿了件黑色长裙,上面则是白色衬衣,和往常一样朴素的打扮。就在我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服务的时候,校花却对我笑了。

“你出来一下,”校花银铃般的声音传入耳朵,“就和老板说去盥洗室解手。”

听到这句话,我仿佛着了魔,跟随她来到咖啡屋的清洁间。

她等我进了屋,立刻将房门反锁,然后在我的惊愕中,扒下了我的裤子。

一条银色的贞操带浮现在校花眼前。忘了说,我有些许自虐的倾向,觉得沉浸性爱的快感,和禁欲带来的痛苦,组成极致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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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未知 ♥

贞操带的淫荡淑女

贞操带的淫荡淑女 – 黑沼泽俱乐部

我推开房门,刚好看见璇的细颈,和麻花辫扎成的团发。

她背对我,正在厨房切菜。

“回来了?”璇问。

“对,”我脱下鞋,从背后抱住她。

在外人看来,我和璇简直是金童玉女的一对。一个是气质阴柔的文艺青年,另一个是遥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两人仅仅牵个手,便是再美丽不过的画面。

因此当我和璇在高考后的暑假确立关系,收到了不少好友的祝福。

但他们并不知道,我和璇都有别样的爱好,或者说,我们都是既高尚,又堕落的存在。

我伸手摸向璇的胸部,想感受她挺拔的下乳,不出所料摸到那冰冷的金属胸罩。

“别闹,”璇说,“里面有根尖刺固定住乳头,周围还有一圈不断刺激的凸起。你这一摸,更让我觉得瘙痒。”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推开我,反而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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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未知 ♥

裂布声

裂布声 – 黑沼泽俱乐部

你说,杀光海那边的人,是不是就能变得自由?我站在海的那一边,没有回答。后浪推着前浪,白色的泡沫,将你我的一切连在了一起。

“是凯风吗?”我自问自答,那东方的风,吹拂过我的脸。而数小时前,你同样也轻抚过它。唯独你我不自知而已,以为是理所应当的存在。

你叹了口气,转身向教室走去。这里是惠州,并没有海,眼前的不过是浅浅的水洼,漂浮从上流而下,从广州深圳迁出的工厂排放的,无法饮用的中水。临近日落,红日与波光粼粼,你才发现自己又虚度了一天,尽管是第二次的高考复读。熟悉的课本与教室,来去匆匆的同学,唯独上不去的成绩。临近了教室,白炽灯光冲破光晕,你又摩挲了手中的照片。照片里是我,手机上交给老师,这是你唯一的印记。

“画眉,”我旁边的白人说了一声。

“这哪是画眉呢?黄莺儿都不认识。”我抬头看了眼树枝。树枝下是坟,坟前是成片的碑。

我说:“谁能平白的在墓前砌出这样的花台呢?‘死’不过是人生最好的装饰。不但此也,地面没有坟,化作春泥的道理。我儿时的生活简直要成了一大空白,我记得我非常喜欢上到坟头上玩。我没有登过几多的高山,坟对于我确同山一样是大地的景致。”

我用中文喃喃自语的,那白人便皱皱眉头,说:“你到那边路上去看吧,那里才是旅游者的沙滩。”听闻此语,你我凛然了。他们不会像我们,一个中年妇人,当然是新孀,蓬头垢面坟前哭,坟是一堆土。他们相信还有来生,还能见到基遍山,山上有他们的主。

我转头回了去,而同时你也进了教室。只是讲台上的班长不知道,你打开了跳蛋,内裤湿成一片,挺起枣红的乳头。晚自习开始了,周围都是同学的笔声。你低下头,顺便拉紧了身上的龟甲缚,让麻绳的结摩擦阴蒂,徘徊在一次次高潮边缘。

“可以节制,但没必要,”你说。

“可以真实,但没必要,”我答。

我继续顺着远离海岸的道路走着,两旁尽是烟草的农田。我感到些渴,但没有荸荠,更没有茶铺,我想见到花,但不是五瓣的花。

“红争暖树归,”你又小声嘀咕,将跳蛋调大了一档,“掉书袋,真讨厌。”你不过是想念我,却一步步坠入了下来。这时有人走到你的跟前,是班长,她告诉你:“你怎么一个字都没写,你不是惜阴吗?”

你暗自点点头,心里微微一笑,笑班长的装腔作势。因为你是知道的,贴在她皮肤上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一把精致的铜锁锁在了脖颈上,还有束腰,尽管膀胱充满着尿液。

“好,我知道了,”你我异口同辞。

我知道什么了,路旁坐着个墨西哥人。身前的碗里有条蛇,他将蛇横在路面上,蛇就在路上不动。

“你这是做什么?”我动了雷霆。

他看着蛇,笑而不答。

“我们走路,你为什么拦住我们呢?要钱吗,你把蛇拿开。”

“蛇请先生走,”他做了个手势,蛇行入草。

我身上只剩下几枚硬币,其中还夹杂着加拿大的钱。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找给我了。自从学校把我开除,我也没有脸面再回去,白白地从西海岸漫游到东海岸,再北上,越过白令海峡,海峡以南即是故乡。我是自找的,找了校长的太子当兄弟会的教父。却在入会仪式上拒绝吞下他的鸡儿,喝下他的精液。我看着他,看着他的阴茎,暴起的血管上串了两个铁环。我抬起头,“神明神明格叽格。”

“莫多嘴,下去了——下去就下去。”

怪哉,这时一对燕子飞过坡来,做了草的声音。

你翻了一页书,看到导数这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