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Yijiang ♥

Bane 改编 第一章

Bane 改编 第一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一章 公园里的黑色身影

卡特里娜·尼科尔斯(Katrina Nichols)跟着一只孤独的Bane穿过漆黑的公园小径。尽管她穿着雨衣,但还是被一直下着的雨淋透了。她也想打开随身携带的伞,但打着笨重的雨伞偷偷穿过树林和灌木丛的话,肯定会被Bane发现一把雨伞在晃来晃去地追逐,然后像往常一样飞奔而去,失去踪影。

卡特里娜想要的只是接近一个Bane…不知怎么的,她已经在公园里待到了晚上,周围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她希望在不惹麻烦的情况下,能得到一个接近Bane机会。而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这只女性形态的Bane,表现出了对一个人来说不寻常的行为。许多的Bane常常表现得很奇怪,但谁又能责怪他们呢?任何在做了足够长时间Bane的人都会开始做一些奇怪的行为,这就是卡特里娜注意到的奇怪现象。

这天,卡特里娜在尤德蒙尼亚市(Eudemonia)的一条人行道上走着,发现了这只在公园里跳舞的Bane,那只Bane根本没注意到雨水倾泻在她裸露的黑色“皮肤”上。

卡特里娜试图接触的许多Bane都是低沉的,他们肢体语言在每一个方面都表达了他们处境的悲惨,这的确情有可原。所以,当他们中的大多数看着周围的生活继续的时候,会有一种耐心的、顺从的神情。但也有不同的Bane,例如这个在公园里的Bane,看起来对她当前的处境和状态很满意,跟卡特里娜见过的大多数Bane都不太一样,所以卡特里娜对此非常好奇。

那只Bane继续绕着她穿过树林,卡特里娜好几次差点跟丢了这个柔软、灵活、通体黑暗的身影。雨慢慢缓了下来,变成了毛毛细雨。树蛙的合唱声和树叶上的嗒嗒雨滴声掩盖了公园外城市的喧嚣。

那只Bane从树丛里溜了出来,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仰起头去看天上云。而卡特里娜只能被迫蜷缩在森林的边缘,她可不想把那只Bane给吓到,然后穿过草地飞走,完全追不上的,最后就此错失一个大好良机。

卡特里娜不舒服地扭动双肩,任由树叶上的雨滴滴在她的衣领上,滴在肩胛骨之间,感到一丝凉意。只得看着那只Bane从她不远处走开,在这个露天的地方完全静止了几分钟,从一条狭窄小溪的缓坡河岸冲下来,在一座低矮的人行天桥下溅起水花,冲进了黑暗之中。卡特里娜跟着她,注意力全在那只Bane身上的她显然没有好好走路,在湿草地上滑了一跤,她慢慢地爬起,庆幸那只Bane没有发现粗心的她,然后继续轻手轻脚地向拱桥边走去。在街灯的帮助下,她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似乎要安顿一夜的Bane的形状。

“哈喽?”卡特里娜冒险地打了个招呼。

一瞬间,那只Bane飞快地跳了起来,惊恐地半蹲着,显然准备着随时逃跑。

“等等!”卡特里娜急忙喊道。“不要跑,请不要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我只是想和你交流。”

那只Bane像一只警惕的动物一样绷紧身体,歪着头。她一定很困惑,因为这很可能是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同她说话。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名字是卡特里娜·尼科尔斯,是个调查记者,不是这个城市户口的人,不是尤德蒙尼亚市的人,我保证你跟我说话是安全的。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只想和你交流一下。”

“交流”是种相对的术语,卡特里娜很清楚。Bane们不能和她说话,但交流并不局限于说话这一种方式。

卡特里娜兴奋地屏住呼吸,期待着那只Bane的下一个动作。她发现这只Bane的身体似乎没有刚刚那么紧绷着。短暂片刻,那只Bane带有犹豫地从桥下慢慢走了出来。最后,卡特里娜成功地把握住了这次机会!

那只Bane挺直了身,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几英尺远。雨水从那只Bane的头盔和身体的表面滴下,她起伏的胸部是唯一可见展现她激动情绪的迹象。

通常情况下,一个独自站在荒芜公园里的黑色身影,是很吓人的,令人十分不安。然而,卡特里娜相当肯定她是安全的,因为Bane们的服装有有效地防止他们对公民的暴力行为。

还有一个让卡特里娜不感到害怕的原因,是因为不管怎样,卡特里娜一看到她就有种轻微的性冲动,就像她每次看到任何一个其他的Bane的时候一样。

一场内部秘密会议上的抽签,把她拉到了研究Bane的秘密世界。即使她自己从未穿过这身衣物,但她对乳胶总是有一种莫名的迷恋,而Bane身上正好又几乎完全被乳胶所覆盖。

每一只Bane身上,从头到脚都被涂上了高光泽的黑色乳胶,这套服装让它们一点部位都没有被暴露出来,丝毫没有给人留下任何想象的余地。那层乳胶不仅仅是紧紧地绷着皮肤,还没有任何接缝、拉链或开口,也没有褶皱或拼接线 能将其识别为普通乳胶服装或任何其他类型的服装。所以这套近似完美的乳胶衣看起来更像是直接画在Bane身上的第二层皮肤,而不是一套普通的衣服。

闪亮的皮肤只是那种奇怪感觉的一部分,那只Bane还戴着一顶完全没有独立特征的黑色头盔——她的头被包裹在一个卵形的壳里,脸被困在充满光泽、光滑到可以当镜子照的黑色表面之下。头盔与她的头部轮廓非常契合,并在内部为她的面部特征留出了足够的空间。所以说,在头盔的外面,完全看不到任何一点可以暗示她有鼻子或者耳朵的隆起,也就是说,她绝大多数的头部特征都被头盔隐藏住了。

卡特里娜知道Bane可以看得到外面的东西,里面似乎有对看不见的目镜与头盔完美结合,所以卡特里娜对她看得见这件事并没有感到很惊讶。总之,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没有面目、浑身涂着橡胶的娃娃,而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那Bane令人叹为观止的完美身材更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印象——卡特里娜现已三十余岁,她对此有些羡慕。她知道,Bane们从它们有限且绝对规律的饮食中发展出了良好的体格,但似乎单靠这种饮食规律并不能解释这个浑身裹着乳胶的女人 不自然的完美曲线。

卡特里娜想知道这场灾难到底是谁造成的,这位女人究竟犯了下什么样的罪行,最终会变成这样一个卑微的Bane。

……

(注:Bane在英语中的意思有:毒药;祸害;灭亡的原因。也可以将其音译成人名“班恩”等。)

“Bane”是一个流行的俚语,通常指那些被流放的人,是尤德蒙尼亚市一个实验性刑罚体系的主体。尤德蒙尼亚市是一个有计划建造出的城市。这种中等城市有很多,建造这种城市的目的,是为了吸收其他过于拥挤的城市的流出人口,以及再建立一个相对舒适许多的城市。尽管城市的评论者们可能会称它为一个压迫性的警察城市,但在建造者们眼中,这里依旧是一个田园诗般美好的社区。不管外界对这座城市的管理方式有什么评论和不一样的看法,它始终都是迅速发展的。它有着很多优点:干净的街道、漂亮的建筑、大量的公园、低失业率、低犯罪率和大量的高科技工作……。

其实,如果你愿意遵守这座城市的规则,而且不介意在你生活中随处可见的Bane,那这里便的确是一个足够令人愉快的地方。

几年前,在监狱人满为患的问题促进了许多实验性的改造项目和替代性惩罚产生的时候,尤德蒙尼亚市尝试了一些新鲜的东西。

在土生土长的阿什顿技术公司的帮助下(阿什顿公司最初是一个主要负责建立城市的研究机构),市议会制定了流放计划。流放是种古老的惩罚方式,尤德蒙尼亚市会利用尖端技术将这种惩罚提升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新水平。

他们的想法是,罪犯不需要再进入传统的牢房,而是变身成为自己的私人监狱空间里的囚犯。很快就有人把后者叫作Bane,他们被流放在城市里游荡,成为被社会遗弃的人。他们将被公民视为不存在。

一个人对任何一个Bane的说话甚至都有可能会被罚款,因为这是违反流放规则的行为。总之,一个人是不允许以仁慈或残忍的方式去对待任何一个Bane的,而且不允许以任何方式承认它们的存在。并且,企图帮助Bane或为其提供庇护所也都是违规行为。

这项计划正式开始实行后不久,第一个在尤德蒙尼亚人眼中“不存在”的Bane出现了。这被大家认为是一种可怕的惩罚,“被赶出去”,完全与社会隔绝。Bane们可以看着人们的生活在他们身边照常进行,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参与其中。他们甚至不被允许与任何朋友或家人联系,这是为了更彻底的进行流放,将其与社会隔绝。另外,他们也无法进入任何未被指定允许的建筑内,如果他们试图进入一个不被允许的建筑或离开所指定要求待着的区域,那么他们服装上的相关.装置就会惩罚他们。补充说下,绝大部分的建筑都不允许Bane进入,Bane能进入的也都是他们的补给站。

他们也不被允许接近其他的Bane太近,所以他们甚至都不能提供彼此的安慰或陪伴。所以成为一个Bane,就是在流放期内,孤独地呆在繁华的城市中,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却无比空虚。

他们被迫穿的乳胶衣剥夺了他们所有的身份。高光泽的乳胶衣和头盔盖住了他们身体的大部分特征,除了性别、体重和身高的差异,他们看起来其实都差不多。

乳胶衣暴露的本质被认为是一种额外的羞辱,完全贴身的乳胶衣几乎相当于没穿衣服,也不被允许在乳胶衣外再穿衣物,这使他们被迫完完全全地暴露出自己的身材。

虽然高科技的乳胶衣可以保护他们免受恶劣天气的影响,但据说它们也会抑制囚犯的触觉,他们被剥夺了与他人的接触以及自己身体的感觉。

作为惩罚的一个相当重要的部分,以及改造思想的一种方法,阿什顿技术公司——这种乳胶衣的研发者——使用了最新的技术:有机纳米机器人计算机,他们被称为监控者。利用一种简化的人工智能,以及Bane身上高科技服装的内置传感器,不论何时都能探测到囚犯的脑电波。按照严格的指导原则,监控者可以通过体罚数据来“阅读”这个人的思想和行为,对其做出正确的预判。有着人工智能的加成,它变成了对每一个人都量身定制的监狱看守者,始终都在观察Bane的行为和意图,并在必要时警告或惩罚。这样就不需要去雇佣一些人来追踪监控城市里所有的Bane;监控者们替他们做了所有,并且能做的更好。监控者还会一直监测着Bane的生命体征,以防一些可能出现的医疗问题(紧急医疗人员是他们在服刑期间唯一被允许接触的人之一)。

这里再提一嘴,监控者这种技术有一个很大优势,便是在流放结束后,可以完美地从囚犯的身体上移出,并且毫无生理副作用。

从外面被忽视,从里面被惩罚,作为一个Bane无疑是醒着的噩梦,被量身定制的监狱服装给单独监禁。

以上便是所有的公众或尤德蒙尼亚市民所知道的关于流放项目的所有内容。这项技术本身就是一个严格保密的项目,所以外界能了解到这么多信息其实已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了。

阿什顿博士,是这个研发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但她在几年前就已放弃了这个身份,并进入了隐居状态。她的放弃,可能是为了抗议这个项目的不人道,也可能是为了避免一些极易出现的社会争议,但她本人从未公开声明原因。

这一行为将流放计划的控制权移交给了市议会。所以无论是市政府官员还是阿什顿科技公司,都不会向好奇的记者和有关的民权组织透露更多的信息。人们想知道整个计划是否实质上只不过是对囚犯进行的人体实验。许多机构和个人,比如卡特里娜·尼科尔斯任职的在线报纸,都在质疑这是否侵犯了公民权利。

流放计划无疑是一种残忍和不寻常的惩罚方式,但它是自愿参加的。同意参加流放计划而不是通过常规刑罚制度的囚犯,刑期会相对减少三分之一。但暴力罪犯们没有资格被流放,市民们可不希望暴力罪犯在他们中间游荡,即使Bane的监控者完全可以阻止他们的暴力行为,但还是没有人完全愿意相信监控者这项新技的能力。

刑期在5个月以下的犯罪也不符合条件,减去三分之一刑期的优惠对这样的罪犯不怎么划算。所以最终沦为Bane的大多是白领罪犯、妓女、窃贼、毒贩等。

流放计划还为他们带来了一种额外的威慑,就是当一个人自愿参加了流放项目之后,一旦他们再次犯罪并且服刑,那么他们只能再次流放,不得进入传统的监狱。

这个计划在理论上被证明是确实有效的。而且不仅仅是有效,流放计划在实行时成本还不高。多亏批量化的生产,高科技的服装并不会花费过多的资金,所以算下来一个Bane的成本甚至比传统的囚犯还要来得低。较低的犯罪率更减少了维护罪犯系统的总成本。

那些自愿流放的人经历过那么严厉的惩罚后,很少会成为累犯。一些人在结束流放后会主动或被要求留在康复机构,以便与社会适当融合。大多数被留下康复的人,他们只是太高兴了,如果他们不完全远离城市,就不会想把这些可怕的经历都抛在脑后,继续努力成为社会中富有成效的成员。

可以说,基本上被流放过的人已经吸取了教训,而且那些人作为Bane只生活了不到一年。

这个项目长期的影响,外界仍然是未知的,因为这个项目只是进行了一段不是很长的时间,让囚犯忍受更长时间的流放,完全有可能会让他们发疯。公众中没有人确切知道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也很少有市民要求公开答案,还是由于这对他们的生活也影响不大。即使没有关于流放项目长期影响的可靠答案,其他城市也仍然在考虑实施类似的项目,这些消息也会持续不断地提起公众的好奇心。

当游客漫步在尤德蒙尼亚的街道上时,总会看到穿着高光泽黑色乳胶服的Bane们在城里游荡。成百上千但不会多个在一起出现。他们会蜷缩或站在建筑物的两侧,在交通高峰期尽量避开人们的视线;或挤在小巷里;或着只是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无事可做。

他们中的大多数喜欢出现在城市的公园和树木繁茂的地方,在那里他们就可以避开街道上络绎不绝的行人。

游客们也根本看不到有人和Bane互动,就好像两个不同的社会存在于同一个空间里,几乎没有意识到彼此,他们唯一可见的联系是如果一个Bane妨碍了某人,这个人可能会绕着他们走,但往往会粗暴地擦肩而过,甚至有时会把他们打倒。这种粗暴的接触却不被视为违反流放,因为一个Bane应该被当作在那里不存在,并且Bane应该远离人们。如果游客被好奇心或同情心所感动,试图与Bane对话,Bane可能会悄悄地建议他们不要插手,但最常见的情况还是Bane快速无情地逃走,显然Bane是担心自己的刑期延长。

当某个人坚持和Bane进行互动交流,那么这个人将受到警方的严厉警告和巨额罚款,甚至可能被逮捕和拘留。警方被上级暗示对那些来制造事端、扰乱Bane生活方式的外来者和激进分子等表现出一点宽容,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正是希望能发现一些有关流放计划的内幕信息,以及更多地了解Bane们这个大家庭的生活和经历,这才使得卡特里娜来到了尤德蒙尼亚。获得信息的过程就像她所预测的那样困难,没人愿意谈话,她采访过一些被流放过的人也不是很乐意接受采访,他们只说这段经历是地狱般的,极其无聊、孤独,有时是痛苦的,其它的信息是封的密不透风。由于一份保密协议的存在,他们不被允许讨论处理过程中的任何部分,也不被允许讨论这类刑罚的性质,没有人愿意冒着再次被流放的风险去接受采访。

卡特里娜曾经多次受到这边治安官的警告,因为她多次尝试与Bane们互动联系的行为被发现。而后,她在公园和树木繁茂的区域找到了一些远离治安官们目光的地方,在那里找到的Bane就像森林里动物一样地避开了她。有的Bane愤怒地挥手叫她走开。其中有一个Bane是肌肉瘦削的男性,在她恳求的时候,他在她的周围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犹豫地把她甩掉,在无声的笑声中耸起肩膀走开。还有一个Bane完全不理她,在树干上扭来扭去,旁若无人,显然是在体验一种高潮般的快感,仿佛摩擦粗糙的树皮是一种感官上的幸福。一个更加奇怪的景象是,所有的人都以公园里陌生人的身份从旁边小路走过,都忽视了这只Bane在树上进行的手淫,似乎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

但现在终于又有了一个Bane出现在卡特里娜面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个Bane似乎并不害怕因为违反规则而受到她身上服装的惩罚。卡特里娜只希望服装的监控者不能以某种方式远程报告她的活动,这样,她的编辑本杰明梅隆(Benjamin Mellon)会不得不将她保释出狱或帮助她缴纳罚款,然后变得很生气。

“只是一些问题。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吧?明白我的意思吗?”她问,也不知道这头盔在多大程度上干扰了Bane的听力。

那只女Bane点头表示肯定,显露出一丝放松,但仍保持着谨慎。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这样多久了?请问你能——写下来吗?”

卡特里娜开始在包里翻找便笺簿和钢笔,但那Bane有她自己的解决办法。她弯腰捡起一根棍子在河岸泥泞的淤泥上写字,雨滴在她的背上流淌着,沿着两边向小溪流淌。

“芭芭拉/伊登,”她写道,“3年。”“芭芭拉·伊登?像那个老节目的女演员?”卡特里娜疑惑道。

那Bane听后剧烈的摇头,擦去淤泥中的文字,又写了一遍。“我是芭芭拉,现在是芭芭拉·Bane,是芭芭拉·Bane和伊甸园。”

卡特里娜盯着那些神秘的词。这个可怜的女人在被孤立了那么长时间之后,一定是思想走到了崩溃边缘。市政府的官员们是否关心这些囚犯的思想,或者他们只是被抛在一边,被遗忘了?

“哇,三年真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芭芭拉,我是不是三年以来第一个这样跟你说话的人?”卡特里娜问道。

那Bane点头回应。她又写了一句:“为什么你在这里?”

“就像我说的,我是一名记者,我想要了解更多有关于这整个流放计划的情况,人们挺关心的。有人说这是不人道的。你是第一个,我是说,你是第一个肯接受采访的而且正在流放计划中的人,你能告诉我一些经历吗?”她问。“这项目人道吗?”

芭芭拉耸耸肩。

“取决于你问谁。”她写道。然后她明显地咯咯笑着,拥抱着自己。

“我在问你,我想帮忙。你不想把你的故事讲出来吗?”

芭芭拉的肢体语言表现出犹豫,然后她用明确的粗体字母写了起来:“不想。”

卡特里娜沮丧地咕哝着,机遇明明就在眼前却又如此遥远。“为什么不呢?你害怕惩罚吗?我保证我会让你完全匿名,没人会知道我和你说过话。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吗?你不想让这流放计划停止吗?”

芭芭拉在最后弯腰写作之前,似乎在与文字不停地斗争:“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永远不会知道的,我为悲伤的你感到难过。”

“你为我感到难过?为什么?什么意思?”卡特里娜感到十分的困惑,“我不知道什么?我需要你告诉我,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啊。”

“不知道,你是一个人类,我必须保守这一个秘密。”

“一个秘密,嗯?我对秘密很在行,很多人相信我有秘密,如果你不想让我告诉其他人,那我就不会说的,那就不管这个了。继续说点其它的信息给我吧。”

芭芭拉固执地摇摇头。

好吧,卡特里娜告诉自己。记住,她有点疯狂,所以不要生她的气,试着把她引导出来。

“好吧,那是就没有秘密了。但如果我不是人类,你会怎么想?你能告诉我吗?”

“我是Bane!!我是完美的。你输了。”

“我输了?你说得对,芭芭拉。”卡特里娜想。“帮帮我。我只是想理解。”

芭芭拉考虑了一会儿,她清理淤泥,慢慢地、仔细地写了起来:“你不能理解的,只有Bane们明白,这种美好是无法言表的。真高兴,我完美的伊甸园。”她停了一会儿,想再次拥抱自己。“你无法想象的快乐,这种美好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她把“美好”这个词强调了好几次。

卡特里娜对这些话感到困惑,在反复思考。这时,芭芭拉的头猛地一跳。卡特里娜环顾四周,发现有一对雨伞沿着小路向她们走来,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她觉得这个Bane一定有很好的听力。

芭芭拉转身逃跑。

“等等!”卡特里娜说。“我还是不明白。我想讲你的故事!我们能再见面吗?”

芭芭拉明显地激动地摇摇头,跪在地上,用前臂一挥,把泥巴扫干净,双手握着棍子又匆匆地写了一个单词,然后她转身疾驰而去,像羚羊一样敏捷的黑色乳胶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卡特里娜低头看着那个在淤泥中被潦草写下的单词:

尤多蒙(Eudeamon)

上次写的文废掉了,这回是在优化,差不多是改编了,改编下同站的bane。这原文其实挺好的,就是机器翻译的很烂,语序又怪,所以这里给它处理下。

这是抢先版,质量可能不是很好,是我改的第二遍,就是粗改完调整了一次,这个后续会更新的很慢,我粗改可能会全文都下去一遍之后反复精修。挂这求打赏的QAQ

4
查看我收藏的小说

打赏作者

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6 thoughts on “Bane 改编 第一章”

  1. 话说大佬知道bane原文出处在哪么
    前几天在da站看到rubbermatt创作的bane设想图,突然想找原文康康了(/≧▽≦)/

  2. 这个文章我看过,文笔很细腻,描述的全包感觉也很迷人,整体很有吸引力

  3. 我也挺想知道原文的出处,虽然说估计是英文看不懂。-。,Rubbermatt大佬的号在deviant(好像是这样拼)上面好像注销不想用了,就好离谱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